踢了一脚从客厅散落到玄关,或陌生或眼熟的衣服裤子,阎弗生将手机从地板上捡了起来,还剩十个电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许多条通知与未接。
阎弗生走去吧台将手机搁在充电板上,一边漱口一边解开了锁。
柏恣同带着歉意的语音和文字一条条浮现,混着韩老二以及覃榆的电话与短信,以及sabra机械却周到的工作通知与安排。
他漫不经心地给sabra回了个消息后,按上锁屏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眼角的伤口比昨天看上去稍微好了点,但是淤青却更加明显了。
阎弗生烦躁地戳了戳,酸痛感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将自己洗漱干净后,他出去寻了支药膏往脸上仔仔细细地涂抹好。随即走上二楼,进到客房,不耐烦地踢了一脚还昏睡在床上的陌生人。
“起来。”
“唔……”
被严重透支的男孩不太舒服地闷哼了声,然而并未引起阎弗生的丝毫同情与怜悯。
他将刚才在楼梯上捡起的上衣扔到男孩的脸上,边往外走边说:“给你十分钟时间,赶紧离开我家。”
男孩拧着眉头从床上爬起来,眼睛红肿又懵懂地看向门口,然而那里早已没有了人影。
阎弗生走去衣帽间,来回扫视了一圈后,从高处挑下来几件上衣,又从架子上抽了几条裤子,来回在身上搭配比对后,选出了顺眼的一套,迅速穿在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