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弗生走到他的床边,垂着眼眸俯视他,“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知道不。”
敬云安轻笑了下,“免费的司机都有,还怕没有免费的午餐?”
发丝的水珠从耳后滑下,微凉,湿润,沿着微微突起的青筋流进半敞的衣襟内,同先前的水珠一起,在肌肉的沟沟坎坎上留下数道湿痕。
阎弗生抬手向后撸了把湿漉漉的头发,眼睛始终紧盯着那人因轻笑而上扬的眉眼。
缤纷的霓虹灯晕透过洁净的落地窗,迷离的夜景添得本就让人心生遐想的房间愈发暧昧,气氛在互不相让的对视中,变得越来越缠绵。
适当的场合,恰好的氛围,无眠的深夜,完美的对象。
一切都在朝着应该发展的方向前进,似乎连上天都在期待着,某些火热而令人血脉偾张的场景发生。
可望着身前人那寡淡了大半个晚上的脸,突然绽放出如此刻意的笑意,阎弗生不知怎的,突然没了兴致。
他淡淡的嗤笑了声,捏着敬云安的下巴,低头在他的唇上用力留下了两个牙印。
然后起身咂了两下嘴,一边擦着发丝上的水珠,一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的房间。
“其他的,给你留在梦里。”
闻声,敬云安抬手抚了抚微微发痛的唇瓣,看向门口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。
从敬云安的房间里出来后,阎弗生回到了客厅,顺手从酒架上挑了一瓶喜欢的酒,打开倒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