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的脸被越睢抹得“油光水滑”。甚至还有些抹不开的白色面霜。

事实上,除了面霜太多以外,越睢下手还挺轻的。

陈令藻:“……”

越睢心虚,以拳掩唇,眼珠子一会儿看看陈令藻的脸,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手:“不应该,我都是用这么多的。”

“是你脸太小了!”

越睢一拍手,得出自认为极为正确的结论。

陈令藻面无表情:“……”

越睢抿唇,小心翼翼觑他:“……”

二人沉默片刻,陈令藻抬手,抹一把自己的脸,再抹到越睢脸颊、额头上。如此几个来回,最后用越睢下颌骨和鼻梁刮掉多余的。

陈令藻拍拍手:“好了。”

越睢低头,脸上挂着透明的、白色的微微流动固体:“……”

陈令藻离开卫生间。

越睢捂脸。

他只觉得面上温度越来越高,打个蛋都能熟了。

片刻后,他照一眼镜子。

很好,正宗的虎皮虾煎熟后的红。

越睢想,他和陈令藻不愧是一辈子最好的朋友,睡一觉就肯帮他抹雪花膏了,关系变更好了。

但是他刚才的表现不太好,竟然看不习惯陈令藻的身体,陈令藻都对他的腹肌视若无睹了,他得多看看陈令藻的,多熟悉一下。

他得多找机会和陈令藻多一起睡,交流感情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