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嘴角止不住上挑,眼睛亮晶晶的,照着镜子,美滋滋,慢慢把脸上的面霜匀开。最后手上多沾的一点,只能摸到、闻到,肉眼见不到的量,思来想后,郑重擦到脖子上。
越睢把黑色背心手搓冲干净,扔进烘干机,在衣柜里挑了下,倒退到床边,捡起陈令藻穿过的睡衣套上,才往客厅走。
总统套房的睡衣都是一家厂进的吗?不过睡衣还挺舒服的,不贵的话可以买几套穿一下。
陈令藻坐在椅子上,叼着包子嚼嚼嚼。
香菇肉包子。
好吃。
越睢一出来就见到他鼓着一边脸颊,放空自己,吃包子。
脸颊看起来比他手里的包子还好咬。
越睢心跳骤然快了两拍,他摸摸胸膛,警告心脏不要跳那么快,随后闲适自得走过去。
越睢把豆浆推过去豆浆,打开面前的小米粥:“红枣豆浆你的,小米粥我的。我刚才开着凉了,应该刚好喝,你慢慢试试。”
陈令藻点点头,抬头,顿一秒,接过去,浅啜一口,眯眼点头:“刚好。”
越睢笑笑。
陈令藻最讨厌小米粥,最喜欢红枣豆浆。他刚好喜欢小米粥,陈令藻不爱吃的他也都能吃。契合度这么高,他们是老天都认可的朋友,天生就该是最好的朋友。
陈令藻吃完一个包子:“越睢,昨晚我们什么时候睡的?”
“嗯……来这快十二点了,帮你洗漱完,一点吧。不舒服吗?”
“没,就感觉好困。”陈令藻打个呵欠,“怎么回的?我没印象了。”
“骑着我回的。”
陈令藻:“?”
“当了一晚上人力车夫,好累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