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抢救回来了。”
胡徵抹把脸,靠在老婆身旁,长长叹口气,低声检讨:“是我没看住他。”
说好坐镇市局,遥控指挥,结果这小子仗着身体素质过硬恢复能力强,跟个没事人似的跑去行动现场。
要说看管,孟千昼更想检讨,他低着头:“对不起,是我态度不够强硬,没彻底拒绝他暂换指挥权的事。”
最主要是他们小瞧老狗的心狠手辣。
猜到对方请君入瓮,在里面埋了东西等着他们,事实证明,老狗确实那么做,比预想更决绝。
不止那两座城堡埋下□□,是以中心城堡为起点,环绕四周十多座统统都埋了。
据知情最多那两名嫌疑人交代,总控制器并非老狗拿着那个,那充其量是个幌子,真正遥控装置是老狗拉着陆茂予坠楼砸地那片区域。
老狗猜到他们会千方百计阻止爆炸,干脆以身作引,反正那时候谢灵音在爆炸波及范围内,炸不死也得受伤,他拉上陆茂予做垫背,完美一箭双雕,完成达标任务。
一切如计划般顺利,稍有出入的地方在拽住陆茂予跳楼时方向蹩脚,弄巧成拙,老狗当了陆茂予肉垫。
事已至此,讨论到底是谁过错意义不大,胡徵拍拍孟千昼肩膀。
“先处理好手头事,等这小子好了,我再和你两好好算账。”
孟千昼飞快抹了下眼角:“嗯,到时候我压着他向您道歉,以后绝对帮您看住他,绝不和他沆瀣一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