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徵心想,这话信不了,你两同流合污不是一两回,这次代价略大,以后再有类似情况,应该有个清醒的,能清醒多久,要看出馊主意那个嘴皮子多利落。
“别在这杵着,回去吧,队里一箩筐事呢。”
胡徵赶人,老狗死了也不是完全没线索,好歹有具尸体能提供生平活动轨迹,探查些许从前没有的资料。
孟千昼打起精神:“那这里麻烦您和阿姨了,我忙完再来看他。”
关钿:“忙完回去睡一觉,看看你快掉地上的眼袋,别到时候你两躺一间病房。”
孟千昼不好意思低下头:“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“这不是脆不脆弱的事,他脱离危险期一时半会也好不了,到时候队里靠你地方多着呢。”关钿语气稍重,“小孟啊,关姨不想一下子照顾两个病患。”
孟千昼诚惶诚恐,连忙说:“下次再来看他,我一定睡到精神饱满再来。”
关钿忍俊不禁:“嗯,回去忙吧。”
“哎,好。”孟千昼离去前再次深深看眼双目紧闭的陆茂予,他握紧拳头,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邓元思踪迹。
icu前夫妻两相对无言片刻。
关钿简单说过通知王昭昭的事,重点盘问起谢灵音的事来,三言两语说完前因后果,胡徵不敢置信的反应让她意识到事实似乎有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