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更清楚,以哪种姿态能更让江舟燃心喜欢欣。

果然,他调整了不到片刻,江舟燃喉结就很隐晦地滚了滚,视线从他脸缓慢下移,落到他手上。

咕咚,不久后,心跳声与吞咽声共同钩织成音符,轻轻敲打在裴珏斐耳畔,让他被迫听了个清晰。

他明白,这是江舟燃的贪欲在作祟。

江舟燃嗓音略微发涩:“你的手能不能借我用用?”

裴珏斐之前说可以随便亲,但没说手可以随便用,于是江舟燃非常礼貌地问了问。

话刚说出口,他的睫毛就跟着轻颤,那不是紧张亦或害怕被拒绝的焦躁,而是早已知道答案的极度兴奋。

果然,江舟燃得到的答案与先前任何一次都没有不同。

裴珏斐掌心下落,覆盖他的手心,微挑眼尾无辜垂压,他哑声轻问:“可以,但你要告诉我借它做什么?”

他的手有点凉,并不烫,但江舟燃还是被突如其来的触碰热到蜷缩起了指尖,反应过来后,他攥紧颀长手指,很轻地抓了抓裴珏斐食指:“我想舔它。”

然后……方便裴珏斐再一次学习插花技艺。

他眸色漆黑,深邃中所有情绪都展露在裴珏斐眼底,大概是满意极了江舟燃眼中流露的贪恋。

裴珏斐扬手虎口抵在他唇角,五根手指全都摆在江舟燃眼底,任凭他挑选,每根手指都很白皙,形状长度更是无可挑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