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江舟燃，满意低笑，说:“舔吧。”

江舟燃却从五个选择中，精确地选中了其中一个，他也抬起了手腕，捧住他的手。

殷红粉嫩的小舌钻出唇缝，试探性舔了舔食指指尖，顷刻间，那根指肚就沾染上透明水液。

已经亲吻着他的手指，江舟燃竟然还没满意，抬起眼尾，去看裴珏斐的脸，眼睛贪婪掠夺这样的美景，目光倒是短暂地得到了满足。

然而他的唇这下无论怎么舔吻手指都觉得不够，反而让心口越来越空寂，难填他内心疮痍的沟壑，即使如此，江舟燃也没舍得偏移开视线。

瞳孔倾倒，视野轮换，指上濡湿自每寸神经传递进裴珏斐大脑中央，他安静看着江舟燃，不出声，任他亲玩。

只是偶尔会故意夹捏青年柔软舌尖，直逼得人眼睛沁泪，方才感到满意，满意了也不见得他收敛，行动上甚至还越来越放肆。

裴珏斐指尖抵进江舟燃喉口，直让人流出更多泪珠，听见他难溢的断续呜咽，才彻底不再亵弄他的嘴唇。

平常最舍不得江舟燃落泪的人是他，现在一心把人欺负哭的人还是他，裴珏斐的坏心眼子全在这时使上了。

偏偏被他如此对待，江舟燃也没有不喜，捧着他的手，低着头，认真亲着裴珏斐的手指。

他亲的速度并不快，大概是为了更好地品尝出裴珏斐的美妙滋味，许久过去，舌尖才浅浅扫过半许指节，离根部还有许远。

裴珏斐那点指节有着诸多粘粘水液，和江舟燃含在舌下爱抚的温暖，让裴珏斐不由得联想到花内的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