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晁凝注他的背影。
症状主要为被害妄想和幻觉,极易被误诊为精神分裂症,但伴随时间的推移,社交功能依旧正常,保留基本现实检验能力,仅在妄想相关的特定领域出现认知扭曲,且妄想呈系统、具有一定逻辑性,思维没有破裂,最终谢谌被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。
每次都希望他过得更好,见到的情况却一次比一次糟糕。但较以往不同,他有的不是愤怒,只剩下恐惧,要是自己真的死了,谢谌怎么办,难道要以这个状态一辈子这么活下去吗?
周言晁跟在谢谌身后,直到停在卧室门口,视线扫到那双紧攥裤腿的手,他上前握住,想让人放松一些。
好烫。
谢谌当即表现明显的抵触,他将被碰的手抽回放在心口处,同时拿另一只手护住,肩膀微微内扣,一脸戒备地盯着周言晁。
“为什么怕我?”周言晁眼睛有些发酸。
谢谌没有回答,他看向床的位置。
那里也站着一个周言晁。
两个。
鬼还会像细胞一样分裂吗?
不对,靠得更近的这个有体温。
是人。
是那些人派来试探自己的。
谢谌走近触摸他的脸,相较于鬼魂,这位假冒者的五官更为具体、更有温度,一改先前的紧张,平和地轻声询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想看看得你过得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