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微微一笑,“我过得很好,有在认真治疗,幻觉和妄想越来越少,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了。”他端详这位的五官,想要找出一些破绽。
怎么能这么像。
水滴滑到指尖,谢谌观察得太入神,再度抬眼才发现是泪。
对方蹙着眉,泪眼蒙蒙,紧抿的嘴唇颤抖着,眨眼间又掉了几个水珠,才吐出两个字,“撒谎。”
谢谌仓促地收回手,心底升起一丝异样,远离这个周言晁几步,朝床边走,他刚转过身去就被人搂在怀里,淡淡的茉莉味像毛毛雨一般轻轻地落了下来,紧绷的神经跟着松懈几分。
还没从余韵中缓过神来,谢谌就对上站在床边的周言晁,瞬间清醒,倒吸一口气,怪异感更是强烈。
“等……”他企图掰开禁锢自己的手,“你松开,他看……”
好奇怪。
明明是同一个人,但好像自己脚踏两条船一样。
谢谌被注视着,遭受前后目光夹击,不留任何躲闪的余地,这种腹背受敌的情况令他汗毛直竖。他垂头推搡着圈在腰上的手,错乱的呼吸出卖了他的局促。
“你要去他那儿吗?”
耳朵被气息吹得热乎乎的,分辨不清那句话是以什么语气从嘴里冒出来的。
“不……”
谢谌刚想拒绝,那头的周言晁又在说:“没关系。”
谢谌抬头看到他浅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