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方怀义手脚冰凉,瞳孔震颤,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,你们是什么时候……?”

“我们江洋人和你们可不同,在江水里行游,还要紧紧依赖着渔船。”

那人不紧不慢的笑了一声,盯着方怀义:“我们江洋人,水性都好的很,哪怕在水里闭气一天一夜,也能不被发现。”

“你们就不一样了。”

他微微一笑,面朝着江上连成一片的渔船,比了个手势。

“你们没有渔船,还能去哪儿呢?”

话音刚落,只见远处的渔船骤然亮起一抹红光。

那些站在船头的江洋人闻声而动,把手上的包裹往船里一扔,只听一声巨响,渔船炸开木块,骤然燃起一片熊熊火光!

“杀。”

那人抱着胳膊,站在江岸沿边上,朝着方怀义一片煞白的面孔,微微一笑。

“一个不留。”

只听一声闷响,江岸上龙王的塑像轰然倒地,描金漆面裂开的噼啪声裹着香炉灰,腾起一抹灰白色呛人的雾。

舞狮的皮囊哗啦一声裂成碎布,竹篾骨架弹飞老高,擦过飘色划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
几个鼻梁高耸的汉子从舞狮皮囊里钻出来,抽出弯刀一下子劈开人流,刀刃割破彩旗的裂帛,涌出汩汩的鲜血!

“啊啊啊——!”

底下举色箱的汉子来不及闪躲,被弯刀劈中肩胛,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,发出一声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