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也没有起身,依着那个姿势看他,笑着问:“好看吗?”

夏清和敛了目,给出评价:“还可以。”

“难怪韩导要谢老师藏起来,最后一场再露面,这妆造加上演技,效果也太好了。”郑浩赞叹完,看夏清和站起身,又说,“夏老师看到了,也是眼前一亮吧?”

“是挺亮眼的。”夏清和实话实说,拿了斗篷,又回身看了一眼。

那乌沉沉的黑色西装,设计上做了改动,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丧服的制式,将一身风流骨裹在里面,纹丝不透,满满的禁忌感。

人坐在那里是端肃的,却在眼波流转间,将春情泻给了玉芙卿一个人。

这一场戏最难以把控的点,就在玉芙卿看到叶澜生第一眼的眼神。

之前他把握不准,请教了韩陵几次。

韩陵一直在说,跟着感觉走就行,你越是注意,越容易流露出表演痕迹,眼神露了痕迹,就落了下乘,不能用。

现在才知道,原来一切早就安排好了,谢忱下午请假是故意为之,去房车里上妆也是故意为之,一切都是为了抓取他那一刻的眼神。

剧本里说,这场戏是叶澜生守孝满一年后,第一次出门。

跟着叶家商队来北平的目的,就是玩乐散心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,叶澜生会是这样一身装扮,那孝衣紧裹下的欲,实在太抓人。

夏清和不自觉地与脑海中杨导拍的那个浴室背影做对比,不得不说,韩陵还是略胜一筹。

道具组布好新场景,随着韩陵一声“action”,第二场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