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结束,陈二桥陪着叶澜生往楼下走,玉芙卿手臂上搭着斗篷,跟在一侧,后边还有七八个陈二桥请来的陪客,都是些有生意来往的熟人。

陈二桥落后半步,叶澜生身姿挺拔矜贵儒雅地走在前边,皎皎如月,芝兰玉树。

“叶先生,一起去浮云馆,让芙蓉儿给您烧一支烟儿吧,他烟烧得也好。”陈二桥说着,给玉芙卿使眼色。

玉芙卿垂着眼睫,不啃声,烟土是害人的东西,虽然城里的福贵人应酬时,都爱一起烧上几口,他觉得像叶先生这样的矜贵人儿,不应该沾这销人骨头的东西。

这时,听到走在前边的叶澜生说:“陈二爷客气了,这好东西,我试过几次,实在抽不惯,抽一口,腔子里就疼,咳地半条命都没了,没福气跟着你们去享受了。”

“哎呀,真是遗憾,浮云馆的烟儿是咱们北平地界最好的。”陈二桥笑着感叹。

一行人已经下了楼梯,穿过大堂,走到门外。

汽车已停在门口,汽车夫为他打开车门,候在一旁。

叶澜生坐进车里,侧头往外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玉芙卿身上,陈二桥眼疾手快地一把将玉芙卿推了进去。

玉芙卿往前倒去,手掌一撑按在了叶澜生的大腿上。

他这一下按到了敏感处,羞得面颊绯红,眼神无处安放,低声叫道:“叶先生。”

叶澜生依然笑着,并没有说话。

玉芙卿见他没有开口赶人,便自己做好,汽车夫等了片刻,才将车门关上。

汽车开走,这一场戏就算结束了。

谢忱吁出一口气,冷汗都落了下来,咬牙道:“夏老师,你报复得也太狠了点儿,是直接奔着废了我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