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组安排了专门的老师,带着他练了一天,总算是过关了。
晚上,上好妆以后,韩陵拿着三页要拍的剧本,给他讲戏:“胸肌和腹肌的粉上了吗?”
夏清和点点头:“上了。”
戏里角色需要,必须将他身上饱满清晰的肌肉线条稍微修饰掩盖一下,让这具身体看上去清瘦脆弱一些。
韩陵说:“脱长衫的动作要娴熟雅致,但情绪上是努力遮掩住的不耐烦,这个对你来说很容易,把平时的状态带进去就行。”
“还有一点就是,脱掉衣服,露出的身体要展现出情欲。”
夏清和看着他,没应声,眉心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
韩陵注意到了,说:“就是把你在床上的那种感觉,表现个三分就可以了,你到时候脑子里回味一下过去的情景,我来把控程度。”
夏清和虽然脑子里空空如也,还是“嗯”了一声,想着,虽然没有经验,但是他上学的时候看过性教育片的,到时候想想那个,应该效果一样。
这一场戏是接了昨晚的,所以夏清和与谢忱的妆造都没有变化,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宜平饭店的房间内。
沙发,铜床,蕾丝纱帘,璀璨光亮如白昼的电灯,他这个一身长衫的陈旧人儿,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
玉芙卿没来过这样的地儿,他常常出入的,都是老式客馆昏沉沉的屋子,和屋内被床帐围得密不透风的木头架子床。
一切都是幽暗的,隐秘的,黑黑暗暗里做着见不得光的肮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