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提着一口气,他虽然是轻贱人,却也不想被人看轻了去。
眼皮微抬,只浮光掠影地扫了一眼,便收敛目光,站在门内两步远的地方,等着叶澜生吩咐。
叶澜生进屋之后,整个人明显松弛下来,解了扣子,脱掉西装,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一手解开衬衫领扣,一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雪茄,坐在沙发上,剪了一下,点燃,吸一口,眯着眼睛缓缓吐出一圈白色烟圈。
黑色领带就那样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脖子上,玉芙卿觉得,白色烟圈后的男人,像一只颓丧又慵懒的黑猫,巨大一只的黑猫。
“过来。”叶澜生左手食指和中指一起勾了勾,这是上等人对他们这些小人物的召唤方式,玉芙卿很熟悉。
他走过去,站到叶澜生侧手边,看着他,等着他的吩咐。
但是,叶澜生并不说话,靠在宽大松软的沙发背上,也看着他,眼睛里全是钩子,嘴角噙着一丝笑容,所有的风流冲破那层斯文儒雅的皮囊散溢出来。
玉芙卿懂了,不管是敞亮的洋房,还是阴暗的架子床,男人们想从他这里得到的东西,都是一样的。
纤长玉指捏住了领口的第一个盘扣,缓缓解开,然后移到第二个。
叶澜生又抽了一口雪茄,并没有制止,反而烟雾后的一双眼睛透着兴趣。
一层两层三层,等所有的扣子都解开,玉芙卿的双肩轻轻一抖,里外三层的银红色软烟罗,就一起飘落下去,露出里面白皙润泽的肌肤。
这是陈二桥要求的玩法,说那一瞬间像花瓣盛开落尽,留下白生生的蕊子,人儿都趁得娇嫩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