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们还有这样一段缘分,突然有了一种冥冥之中的宿命感。

叶澜生听了这段话,也有些触动,看着玉芙卿说:“没想到,我与玉郎错过了这么多年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张氏激动地嘴唇颤动,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就是当年那个阿生少爷。”叶氏几代单传,他出生时候,流水席开了三天,喜钱撒了半个城,这些事情直到他长大了,府中之人还常常提起。

张氏身子前倾,一把抓住叶澜生的双手:“真好,真好,你长大了,长得真好。”

叶澜生吓了一跳,手往回缩,没想到张氏看着干瘦,手上却下了死力气,一时没能挣脱。

玉芙卿被吓住了,缓过神来,赶紧起身去掰张氏的手,柔声哄着:“娘,你先松开叶先生的手,咱们有话慢慢说。”转而又看向叶澜生,“实在抱歉,我娘突然听到旧事,有些激动。”

“没事,没事,我也没想到与老太太有这样的缘分。”叶澜生已经稳定下来。

张氏在玉芙卿的安抚下松了手,擦擦眼角的泪:“哎哟,吓着少爷了,年纪大了,一遇着前尘旧事儿,有些控制不住,想想以前年轻的时候在苏城,都是好日子,哪儿像现在这样磕磕绊绊。”

“你们家老太爷,老爷,太太,都还好吧?那可都是大善人呢。”

叶澜生垂了眼眸,叹一口气:“祖父十年前就走了,父亲母亲一年多前,也一起走了,如今叶家就剩我一个人。难得在这么远的地方,还能遇到念着他们的人。”

张氏突然扑在桌子上,哭道:“天道不公啊,这样的大善人不能长命百岁,偏让我这样没用的老婆子留在世上受罪……”

玉芙卿抚着张氏的后背,哄道:“娘,别哭了,您这样叶先生也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