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动作,外套口袋里的东西突然滚了出来,散在白色的床单上。

夏清和视线落在上边,停了一会儿。

谢忱赶紧解释:“要做好准备,否则会受伤。”

“有备而来。”夏清和随口说道。

“不是。”谢忱说。

夏清和抬起头,凝视着,等他的解释。

谢忱坦然回视:“是破釜沉舟。”

“哦?破的哪个釜?沉的哪条舟?”夏清和笑了一下,心情似乎不错,手指慢条斯理地逗弄。

“是你再也不见我。”这几天拍戏,从他感受到夏清和的身体“风雨不动”的时候,他就开始慌了,身体是内心最真实的反应,如果身体都没有感觉了,那他努力了这么久,在夏清和心里留下的一点与众不同还存在吗?

变得无关紧要,变得与所有爱慕者一样,被从夏清和的世界里清退。

他不想被清退,所以他无耻,他卑劣,他用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方式去博最后一点机会,想让自己输了,也能输的彻底,不留余地,湮灭妄念。

夏清和拉开自己的裤绳,两脚换着踢开,跨上去,“不喜欢男人?”

谢忱眼睛已经开始不清明,手腕被领带拉扯出一圈痕迹,“喜欢你。”

“真的要做?”夏清和又问。

“要你。”谢忱呼吸节奏已经乱了。

夏清和俯身,去吻他的唇,只一下,蜻蜓点水。

谢忱仰起头,去迎接,去追寻,捉到了,便猛烈地索取更多,仿佛前方是琼浆玉液,而他是倒在沙漠里缺水的旅人。

“求我。”夏清和将他推了回去,俯视着,审视着,掌控着,他从来都不是命运里束手就缚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