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的迁就,只是因为不在意,真正在意的时候,他更喜欢选择掌控。

谢忱双目诚挚地看着他说:“求你。”

“求我施舍你。”他的手指穿过谢忱的头发,用了力慢慢握紧,谢忱被迫仰着头,挺起下颌,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。

夏清和另一只手,手指如刀锋,在他的脖颈上慢慢划过,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其割断,鲜血喷涌。

谢忱没有躲闪,而是将脖颈抬得更高,让手指划得更深更重,声音在指下颤动着滑出来:“求你,求你施舍我。”

“好。”这一个字如梵音降临一般,落进谢忱的耳朵里。

一阵酸麻从手指漫延开来,他的命已经交代在这里,交代在这个人手里。

夏清和靠在他身上,亲了亲那突起的喉结,锁住生命的咽喉。

他靠得很近,近到谢忱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他的变化,不再是“风雨不动”,是曾经数次在他手中苏醒的样子。

他激动地翻身起来,却被床头的领带扯了回去,“宝宝,帮我解开,我来帮你。”

“帮我什么?”夏清和说。

“帮你开心。”

“要是没能让我开心呢?”

“宝宝惩罚我,怎么惩罚都可以。”

“你还能控制住自己吗?”

“能。”谢忱再一次扯动领带,眼睛里满是祈求。

夏清和跪起来,拉起他的手腕,去解上边的结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