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父亲和哥哥们的开解,或者说是奉承,粟五终于从伤心中走了出来,开始积极的调养身子。
他是个胆子小的,哪怕有了变化,但也没什么胆子,最多是敢主动争宠了。
出了月子后,粟五就穿着一身簇新的锦缎衣袍,带着钟如凰赏的绿玉百合簪子,早早的去了正院给萧子鸾请安。
他自有孕起,就一直在卧床养胎,最多在屋里走一走,还从来没有给萧子鸾请过安呢。
第一次请安,所以他来的很早。
甚至到的时候,钟如凰还在莫如仙的雪竺轩呢,没有来正院跟萧子鸾用早膳。
粟五好歹当了好几个月的武王通房小侍,对王府里的事,差不多都是知道的。
他知道钟如凰的习惯之一,就是没什么事,都会去正院用早膳。
而且后院里的男子,丑的丑,美的美,看起来也没什么偏爱的。
他坐月子的这些日子,殿下没少去他居住的落雨轩,言语宽慰他。
可见,殿下对他多少是怜惜的,愧疚的。
也并没有迁怒于他,怪他没有保护好孩子。
这一点,殿下跟其他的女子也是不一样的。
他在普通庄户人家长大,见多了因为孩子流产被妻主怪罪的夫郎,被家暴的夫郎更是数不胜数。
当初绚侧夫那么惹怒殿下,殿下也不曾动过绚侧夫一根手指,已经是极为有风度了。
这样的殿下,怎能不让他倾心呢。
如今是五月二十七了,已经是夏初的季节了,早上的微风,还是有些冷的。
粟五老老实实的站在正院里,等待萧子鸾起来去给他请安。
钟如凰一进正院,就看到身影单薄的粟五,站在院子里打了一个喷嚏,有些发抖的样子。
见此,她微微蹙眉。
几步走过去,伸手握住了粟五有些冰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