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鱼,去拿件薄披风过来。”

范鱼快步去拿了。

这会儿,天才刚刚亮,金乌才露出小半个脸,露水还挂在枝头呢,是有些冷的。

“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现在还不是请安的时候呢,你刚出月子,身子弱,来迟点儿也是可以的。”

粟五突然被握住了手,有些吃惊,随即发现是钟如凰,这才收敛了吃惊的神色,转而恭敬道:“虜侍给殿下请安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

粟五起身,解释道:“虜侍是第一次给王夫请安,总要来早点儿。”

他这话一出口,钟如凰才想起来粟五一直没有给萧子鸾正式见过礼。

范鱼捧着一件青色的薄披风出来了。

她拿的披风,自然是钟如凰的。

不过她很有眼色,没有拿萧子鸾他们做给钟如凰的披风,而是府里绣男做的普通披风。

钟如凰接过披风,亲手披到了粟五的身上,给他拢了拢披风,语气关心。

“带粟五通房去厢房坐着吧,等到了请安的时候,再出来吧。”

范鱼应了一声,就亲自领着粟五去了正院厢房坐着。

粟五跟着范鱼去了厢房坐着了,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。

钟如凰目送他进了厢房,这才进了正房。

正房里,萧子鸾已经起来了,正在梳头呢。

钟如凰没有进内室,而是在正厅坐了下来。

没一会儿,萧子鸾就收拾好出来了。

侍书已经跟他说了粟五来了的事,以及钟如凰对粟五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