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飘了。
梁天时摇头:“我自己会处理的,我还不想过早消磨我们的关系。”
陈定言听不太懂:“什么叫消磨关系?”
梁天时垂着眼,温吞地道:“现阶段我不想和你变成熟人。”
陈定言更听不懂了,她一副听到天方夜谭的表情,以为是自己哪里表现出了邪恶的本色让人自觉退避三舍了,颇有些忐忑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和昨天的坦率态度相比,今天梁天时反而不再和她对视了。
他的眼神落在别处:“在这个阶段和你变成熟人的话,会自动被你忽略。”
孟行霄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在陈定言对于梁天时那句“消磨关系”的话还有些似懂非懂的时候,孟行霄已经有些听明白了:在这个阶段和陈定言很快混熟的话,就会变成裴勉知那种状态。
梁天时微微笑了笑:“不要说这件事了。”
三人来到警局。
这算是一个警方委托,那么事情解决后的交差环节必不可少。陈定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后,梁天时主动报案的事件便到此结束了。
由于梁天时的杀人计划是从“自杀”开始的,所以他连谋杀未遂都算不上。
离开警局时,孟行霄叫住了她:“今天晚上有空吗?”
陈定言头脑里一个惊雷,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:“你吃错药了?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很有氛围感地谈?”
陈定言对于谈话的定义有两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