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姨反正可以在厨房,双手也可以揣在兜里,她听到您的指令后就按下那个开关按钮,让电磁铁失磁,等您的指令结束后,她再按下开关,重新把隐藏的那张画收上去。但是当时春姨刚巧去拿醋了,手腾不出来,只能装作把醋洒了,蹲下去再按开关。”
“您的用意很简单,制造这样一出闹鬼意外,就是为了看看在场有谁举止怪异感到心虚了。”
裴兴贤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露出了古怪的神色。
半晌,他才开口道:“不错。”
此时他已经完全忽略了房间里还有他孙子裴勉知的存在,而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这个侦探朋友的身上。
“那你觉得谁的反应最可疑?”裴兴贤身体往前倾了倾,显然认真起来了。
陈定言把她心目中的嫌疑人列出来:
“裴咏琉,她第一时间跑过来到您旁边,要看看到底您看到了什么。”
“黄书竹,不管您的反应是什么,她都低着头,就连所有人都去看那幅画的时候她都低着头。”
“裴宿献,他在看我。”
裴兴贤愣了一下,冷笑道:“那你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吗?本来就那么几个人可疑,现在还是这几个人,排除了跟没排除一样。”
陈定言也没恼:“我倒是想问问,您为什么信任春姨、让她做您的助手?明明她也很可疑。”
裴兴贤脸上的笑意是冰冷的:“谁说我信任她了?”
陈定言转过头看裴勉知:你爷爷好恐怖,心机好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