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兴贤不愧是白手起家把家业做大的聪明人,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试探的手段,表面上装出一副疯疯癫癫情绪不稳定老头子的模样,实际上暗中观察着各人。而他说的“梦到有人冒名顶替”,估计也是说谎,实际上他应该真的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。
裴兴贤往椅背上一靠:“我再给你多一点的时间,你把这些人的底细摸清楚,最好明天早晨之前把那个人选给我。”
陈定言对于老头子的态度感到不爽,她也往椅背上一靠:“那不行的,熬夜工作我要加钱的。”
裴兴贤嘴角一扯,眉毛往下压露出寒意十足的笑:“加钱就加钱,别让我今天晚上死了就行。”
陈定言寒毛都竖起来了,她承认老头子还是有几分水平的。
如果那个冒名顶替者是来拿遗产的那还好一点,万一那个冒名顶替的人混进来实际上是来复仇的,那么今天晚上是最好的复仇时机。
其他人不知道金毛挂画的秘密,到时候老头子莫名其妙心肌梗死了,警方只会觉得“老头子做噩梦”“老头子看到闹鬼”“老头子精神状态有问题”所以才会发生意外。
陈定言想了想:“这样的话,今天晚上您得假装在自己的房间住下,实际上去住我们那个房间。”
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裴勉知相当认命:就知道他和她单独两人相处是不可能的。
祖父裴兴贤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做了电灯泡,饶有兴趣地问:“我该怎么偷偷出去到你们住的副楼?”
陈定言纳闷:老头子怎么还激动起来了?偷摸行动很刺激吗?
“我们细说。”她把椅子搬近了一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