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徐以安…”
半晌,徐以安咽了口气,口气,抬起头,牵住楚怀夕冰冷的指尖,轻轻捏了捏,“好了好了没事了,这些都过去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楚怀夕哑声问。
“后来我拿不起手术刀了…”徐以安自嘲地笑了笑,“很可笑吧?一个医生拿不起手术刀。”
楚怀夕鼻尖愈发酸涩,蓦地抽出手,却不是推开她,而是轻轻覆上徐以安的眼睛。
指腹触到一片湿润,她的心再一次被揪紧。
“楚怀夕…”徐以安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将脸埋进她掌心,“我真的很享受站在手术台上,和死神抢人的感觉。因为只有那个时候,我才是有价值的,可当时我连唯一的价值都没有了。我这人骄傲又自负,为了不被大家同情、议论,我每天在医院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拼命工作。可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看着自己不停颤抖的手只有惶恐,我惶恐到吃不下去东西,睡不着觉。”
“自暴自弃了一阵子,我决定自救。我不想在我们医院就诊,于是找到了我的学长,也就是顾远之,请他帮我做康复训练。但我没想到,我父亲会找人跟踪、偷拍我们,并将那些照片发在网上,蓄意捏造成我在和他恋爱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楚怀夕皱起眉头,眸底闪过一丝厌恶,“为了他的脸面?”
徐以安点头,苦笑出声,“你知道的,他们向来把脸面和虚名看得比我这个女儿重要。”
“然后你就辞职当了无国界医生?”楚怀夕摇了摇头,“不对啊。你爸妈那么强势,怎么可能会同意你辞职?她们怎么会给你自由?”
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嘴角不由得绷紧。
徐以安似乎是斟酌良久,“因为当时我的精神状况出了点问题,所以他们就不管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