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夕愣了两秒,拔高声音,“你别轻描淡写的!说清楚些,一个细节都不许隐瞒!”
徐以安抿了抿唇,“我抑郁复发,自杀过两次。我父亲没有办法便找到了季瑾溪,在季瑾溪的坚持下,她们最终同意给我自由。之后我住院系统治疗了半年,康复后做了无国界医生。”
听到这儿,楚怀夕整个人完全呆住了。
大脑被惊惶与后怕的洪流淹没,思维仿若陷入浓稠的泥沼,迟缓且混乱。
她双眼圆睁,死死盯着徐以安,眸中满是难以置信,苍白的唇剧烈抖动,想说些什么,却好像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,发不出声音。
半晌,楚怀夕垂下眼睫,语调不自觉慌乱了几分,“怎么…怎么会?你为什么要自杀…”
徐以安闭了闭眼睛,嘴唇翕动,“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我。”
“不是还有我吗!”楚怀夕几乎暴吼。
徐以安侧眸瞥她一眼,轻声说,“当时我以为你和颜叙在一起了…”
楚怀夕慢半拍明白了她的想法,眼泪再度夺眶而出,声音低哑得不行,“所以你是因为我发的那条微博才不想活了,对不对?”
徐以安用指腹抹去楚怀夕脸上的泪痕,浅浅一笑,如实答,“是,但不全是。主要还是因为短时间经历了太多的变故,不堪重压…”
楚怀夕倏地想到什么,抬起手,颤抖着指尖解开徐以安腕间自己送的那块百达翡丽手表。
看到横亘在她腕间的细长疤痕时,勾起一抹自嘲地笑,喃喃,“我说你怎么突然戴表了…原来是这样,我早该猜到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