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徐以安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一道凸起的刀疤如蛇一般攀附在她肩胛骨上,左右两边的烟疤像一朵朵焦黑的花,在楚怀夕原本光洁的肌肤上狰狞绽放。
头顶的营地灯突然闪了一下,随后发出更亮的光,刺得徐以安眼眶生疼,想问的问题有太多太多,可喉咙却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。
楚怀夕抿了抿唇,背对着徐以安坐下。
徐以安缓缓抬起手指,指尖悬在面前交错的疤痕前方,却迟迟不敢落下。
“这是怎么受的伤?”徐以安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沙哑得可怕。
楚怀夕转过身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眼神却平静得骇人,“我刚到这里就被一群贩卖器官的人贩子盯上了。后来,我去附近的一个偏远城镇散心时,便被她们绑架了。”
停了一下,声音轻得像风,“他们把我关在地下室,不听话就用烟头烫…肩胛骨上的疤是我第一次逃跑失败,被他们教训时留下的。”
话落,徐以安胃里忽地一阵翻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清醒。
想起分手那天楚怀夕通红的眼睛,想起后来新闻里偶尔闪过的人口失踪报道,原来那些空白的日子里,她的蝴蝶正困在地狱里挣扎。
楚怀夕喉头滚动,“你别难过。因为他们想要我的器官,所以没做太多伤害我的事。”
顿了顿,她笑了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你看,我现在也和你一样,身上有爱的勋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