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阔的玉屏挡在身前,跪下去那一刻,朦胧缝隙间只够她看见流苏帐后似乎坐了个人。
许久,上头的声音落下来,与她来前所有的设想都不同,并非问她为何前来,也不是问她手中的东西。
“听人说,你是随滛洲刺史进的京?”
陛下这是在关心她?白语柔想不了那么多,立刻道:“回陛下,正是。”
“为何朕却从未在那入京名册上瞧见过你。”
清冽的声音洒在耳畔,昭韵宜微微偏头看去。
白语柔的攥在一起的手紧了紧,面上不显,有条不紊的道:“回陛下,许是人员众多,禀报的钦差漏记了。”
地方官员进京,自有长史奏书报备,为了什么暂且不议,至少需要让陛下知晓来的人都有哪些,小厮家室跟随,同样少不得在后页记下人数。
然而滛洲刺史那页却未记有家室随行。
白语柔没往别处想,只当陛下随口一问,帝王接下来的句话却把她思绪打断。
“既是如此,全德福,你即刻就去好好查查,看事情与白小姐所说是否相同。”
全德福领命,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长音叫住。
“等等!”
瞧出凌郁声音认真不似作假,他为何会在此等小事上计较不放,白语柔想不明白,却也不得多想。
他们白氏与陛下血脉相连,她只要实话实说,陛下应当不会说什么。
她深深垂着脑袋:“启禀陛下,臣女的确是未经呈禀私自入的京,祖父他原先并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