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庭恍惚想起他们以夫妻之名初见那日她对他说的话。
可当时的他并不想同一个设计陷害他的人有社么交流,对于昭韵宜说的那些自然左耳进右耳出了去。
吴氏万万没有想到,到了眼下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,裴庭脑子里想的竟然是多年前的旧事,竟还与昭韵宜有关。
她心中有一瞬慌乱,不过很快就被忧抽覆盖的一丝不剩,比起曾经发生的事,吴氏还是更加担心现在。
眼下事情传出去,陛下若以为此事是他们泄露道,因此怪罪……
想到这,她犹如病中惊坐弹起,“那些都过去了,我儿就莫要再提了。”将从前的事一言带过,晃着裴庭胳膊,紧张兮兮地问:“儿啊,你说现在这种情况,陛下会不会怪罪我们,还有……”
可话未说完,便被冷言冷语打断。
裴庭视线虚无飘渺,不知是在说与吴氏还是自言自语:“现在担忧,早知今日,母亲当初为何要那般做。”
如果当初,能够早些发现自己的心意,他们好好在一起,那现在,一切……是不是都会不一样。
裴庭眸色沉沉,吴氏颤抖的声线传进他耳内。
“……你、你是在怪母亲吗?”吴氏愣住了,似未想过自己的儿子有朝一日会对自己冷言相向。
她眼内涌起饱含凄楚的泪水,望向裴庭的视线内皆是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