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轻黛没有说话,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一句嗯。
“父亲何时做的决定?”罗轻黛蹙眉,却是不显,只用目光直直逼视着罗平。
“娘娘您看您又动怒了,半个月前吧,放心,大事我还是拎得清的。”说罢,他仰头喝净了杯中的茶。
又听罗轻黛问:“为何现在才告诉本宫。”
“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区别,再者说,这也是父亲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,陛下病重,大凛就要不行了,再不做出决断,难道我们要白白等死。”
“此话谁跟你”
“我自己猜的喽,现如今这就是事实有谁瞧不出来,李伯伯他们算不得谋权篡位,是陛下荒淫在前。”
“捕风捉影的谣言而已,终归没有证据。”
“谁说没有,娘娘在宫里恐怕还不知道吧,那位裴大人早就站出来揭露那人恶行了,若非如此,想来他也不会与李伯伯他们在一起。”话落罗平眸光一紧:“娘娘为何总帮他们说话。”
“说到底,我们罗氏如今这幅模样,与娘娘可脱不了干……系。”
冷冰冰的视线扫视而来,罗平磕磕绊绊说完后半句。
罗府当中这件事只能交给罗轻黛去做,罢了,他今日的任务还未完成,想到此,他把那瓷瓶往女子的方向推去。
“当初我们协助陛下登基,对陛下忠心耿耿,可是如今您也瞧见了,陛下如何对待的我们,又是如何对待的娘娘?”
罗轻黛没有应声,罗平见罢有些着急,幽幽开了口,满口讽刺:“都说日久生情,娘娘总为他们着想,该不会生了情吧,就算真的有,您也不想想陛下是如何对的你。我可是听说,陛下就要封那位昭仪为皇后了,连凤印都送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