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子可只有一个,她当了皇后,娘娘又何去何从,是她,夺走了娘娘的一切。”
陛下已濯令内阁起拟册封圣旨,凤印到了揽阙宫,其之心思昭然若揭。
后位已然是那揽阙宫中那人的掌中之目。
连他都听说过的事,罗平不相信罗轻黛没有听到过,对于自己这位嫡姐,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赤红的瓷瓶放在桌边,对面的女子迟迟未有动作。
他语气稍微平缓了些:“陛下待我们不好,那我们换个好的便是。”
从龙之功而已,他们罗氏能做第一次,便能再做第二次。
昭仪娘娘深受陛下宠爱,她若死了,陛下定会深陷痛苦当中,而李伯伯正好可以趁机攻进皇宫,杀死宫中的昭仪娘娘,让陛下方寸大乱,这便是他们罗氏向上递交的投名状。
正是因为这一点,罗家才会派人偷偷进入皇宫。
“娘娘只需找她过来喝杯茶,这药粉无色无味,绝对不会被人发现,这是父亲亲口下的命令。”
罗轻黛把玩着手中的瓶子,罗平离开前说的那番话一直不停往她耳朵里钻。
她眸光平静,瓷瓶一下下磕在桌角,发出‘咔嗒、咔嗒’的声响。
她这个庶弟蠢笨,自小脑子就不好使,可方才他有一句话说得没错,时局动荡,江山飘摇,留给他们决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