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大声反驳:“听话有何用,岂不是任人欺负,要继承国公爵位,还得是有能力有手段,家世自然重要。”
“”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分别被身边的同伴半拉半哄着拖出去。
闹哄哄的大堂刹那间变得寂静无声,只剩许柚父女和被拽着衣衫的梁晏承。
许兴毅眸光锐利看向他,两人无声对峙半响,许柚面露不满,插嘴道:“爹。”
“路上发生何事?”
“平禄崖遇袭,十几名刺客身手不凡,我与小姐不甚落崖也因此取得一线生机,返程路上又恐有追兵,故而日夜兼程骑马回京。”梁晏承三言两句说完。
他垂下眸子视线与许柚在空中交汇,她勾唇浅浅笑了下,梁晏承眸光微顿,默不作声地挪开视线。
许柚瘪了下嘴。
“辛苦,独自带她回京确实不易。”许兴毅沉声道。
梁晏承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属下职责所在。”
又是一片阵沉默。
梁晏承挺着腰背,手臂纹丝不动举在半空,半低着头。
许兴毅垂眸冷眼看着他。
“爹!”许柚双手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