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不喜欢这种看货物的眼神,并未理睬那几人,目不斜视地走进院落。
“请问可是钱冰人?曹建成曹伯介绍我来的。”平安倾身柔声问话。
“哟!”见又有客上门,钱冰人挥着紫色帕子扭出门。
“好一个美艳的小娘子。”就是肤色暗淡了些,当然,这在农家算不得什么大问题,只要捂一捂就能白。
以她多年经验来看,有这张脸就足矣。只是这样的小娘子蹉跎至今,想来也有些问题在身上,她轻轻挑眉,目光在平安身上不住逡巡。
得了夸,平安也很是上道地将手中鲫鱼送上。
“我这有桩婚事,还得辛苦您帮忙参详参详,若是成了,我定少不了您的好。”
说罢,她比了个数。
“两贯?”钱冰人两眼放光,这会平安在她眼中哪里是难搞的小娘子,这是送上门的财神爷。
平安点点头,目光沉沉扫向冰人。
“这长水镇,还没有我说不成的亲。”瞧平安貌美,这冰人喜笑颜开,拍胸脯承诺。
“莫急,您听她我的要求再应也不迟。”
“嘿。”那冰人嘴角微勾,好整以暇地看着平安。
“以你这小娘子的美貌,经我这一番巧嘴,那不拘是村里的出息儿郎,还是镇上的富商地主,甚至那些贵人家中,也可搏一搏前程哟!”
越说,钱冰人越是开怀,纵观她从业二十余年的说媒生涯,这江宁府还没有她说不成的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