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招婿。”平安淡淡道。

“什么?”钱冰人惊诧弯腰,似不可置信般掏了掏自己耳朵。

她围着平安打量一圈,恨铁不成钢地劝道:“你这小娘子盘靓条顺,前凸后翘,相貌更是老婆子见过的顶尖尖。你哪根筋想不通要招婿?若是嫁人,镇上富贵人家的郎君怕是得随你挑,那才是好日子呢!”

说罢,她拍了拍大腿,可惜地望着平安。

“我在玉溪镇因着要招婿找不到郎君配,只得麻烦您费费心,替我寻摸一个身家清白,本分踏实的好郎君。”

钱冰人这才从这娘子的美貌中回过神来。

她狐疑地上下打量平安两眼:“你可对我老婆子说了实话?若只是招婿,那不至于到你口中这个地步。”

平安点点头:“我在镇上靠着卖鱼为生,许是旁人觉得我凶悍不着家,每日身上都有股鱼腥味,没有一点女儿家该有的娇俏,这才在玉溪镇没了市场。”

一阵尖细笑声传来,钱冰人捂着帕子娇笑好半晌:“你这孩子,惯会开玩笑,倒是比我老婆子还夸大。”

“唔,有份稳当的活计与手艺,倒也算可以。”钱冰人眼珠一转,甩了甩帕子,又退回长椅上。

“行吧,看在老曹的份上,我就替你寻摸寻摸,只是这婚姻之事,讲究缘分,急不来,你可懂?”

平安再度颔首,笑得灿烂:“懂的,辛苦钱婶您了。”

说罢,她摸出一些铜子,拉住钱冰人的手:“今儿来得急,没带什么好东西,小小心意,就当请您喝茶润润嗓。”

钱冰人满意地收下孝敬,欣赏地看了平安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