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回了个敷衍的浅笑后不动声色与他拉开距离。
将鲫鱼刮鳞、剖腹、改花刀,平安捏了把细盐将鱼身搓匀,又塞了三块姜片进鱼腹部。
铁锅烧热下入凉油,做菜几年,平安逐渐摸出门道,这油炸鱼儿,要么便凉油下去,要么就要将油烧得足够热。
否则要热不热,鱼一下锅,那层鱼皮必定被铁锅粘住。
“木头,加把火。”
见着灶房内青烟袅袅升起,平安这才小心翼翼将腌好的鱼沿锅边缓慢放下。
鱼乍一下锅,滋地一声响,油锅内便油花四溅,咕噜冒泡。
木头吓得往后一缩,随即担忧地望向平安。
看她动作灵敏地取来锅盖抵挡,他方暗松一口气。
不多时,一股鱼肉炸酥的特有焦香便四处扩散弥漫开来。
平安将鱼翻面,果然,这一边的鱼皮已被炸得金黄发酥,显现出条条漂亮的花刀来。
将炸得两面金黄的鲫鱼盛出备用,平安另将备好的姜蒜芥辣用热油、酱汁爆出香味。
“咳咳。”木头被这刺鼻辛辣的香味呛得连连咳嗽。
他抬头看向平安,见她面不改色,在灶台前依旧不动如山,他已到喉间的问候只得默默咽下。
鲫鱼再度下锅与香料翻拌入味,最后撒上紫苏提香,锅中的鱼香瞬间得到升华。
还不够,这样的鱼还差一些味道,平安翻箱倒柜寻来一壶她爷未喝完的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