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见到几次平安划船归来的场景,以前她都是闷声不吭地撑着桨,可最近几日,她竟然嘴中哼起了小曲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出于人类对情敌的直觉,木头敏锐地猜疑胡平安应当在外面有情况了。
他既有心调查,年老的胡水生又怎会是他的对手。
再加之他平日里做事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一段时间见不到他踪影对于胡水生而言乃是常事。
木头得了闲,他便经常顺着家后面的河堤小路,随着河流往镇上摸索而去。
村里离镇上不过几里路,他若走得快,不到一炷香便可到镇上。
这午间的休息间隙他人不见,胡水生只以为他偷懒小憩,也就懒得管他。
到了镇上的木头望着眼前的场景,却气得目眦欲裂,全身颤抖。
胡平安这人,果真在镇上与一书生勾勾搭搭。
他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反应这样强烈,明明,明明他只是个借住在胡家的陌生人。
他摸着自己咯噔狂跳的心,一时间失了神。
他想,他应当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但是什么,木头脑中却一片空白。
没等他想明白,他直愣愣矗立河边的身影便已被平安发现。
待送别季泽,她方走到在木头跟前,低声喝道:“你怎么跑出来了?”
木头被她这句呵斥吓得回了神,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有胆子倒打一耙。
他心中怒气上涌,不由挺直胸膛以正男儿气势:“该我问你这话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