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平安淡漠的眼神对上,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气势也愈发萎靡。

他突然打了个嗝,后退一步呐呐问道:“你喜欢这个小白脸?”

平安未承认,也未否认,只是扫了眼四周,低声吩咐:“回去再说,你先去我船上等着。”

待她提着几块香干与今日攒下的鱼肚鱼杂上船,木头果真坐在船舱等她。

见她回来,他迅速扭头望向别处。

两人相一路顾无言,待船驶离镇上,木头方压着嗓子劝诫:“这种白弱的书生有何用处?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每日里除了说几句之乎者也外没有别的用,连只鸡都帮你捉不了。”

“你说的对,书生是多文弱,可我不需要他帮我捉鸡。”她只想要生个跟她姓的孩子。

至于男人,她并不在意。

于她而言,男人的区别只有生出孩子的好坏之分。

长得俊,人聪明的,生出来的孩子自然好看聪慧。

长得丑,人又蠢笨的,那孩子便是自己亲生的,她想一想也觉得磕碜。

“你。”木头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。

“这种书生最是会花言巧语,你,你可听过一句话?”

“什么话?”

“百无一用是书生。”

“扑哧。”平安划桨的动作微顿,笑着睨向他,“可我看着,你虽不是书生,却也似书生意气。”

木头俊脸瞬间涨红,他当然知道她这是在调侃他同样体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