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右手一抖,手中的锅铲差点掉到灶台。光天化日,这呆瓜在做什么?

她下意识觉得这人可真轻佻,可身体却意外地没有反感。

与此同时,一股别样的酥麻却后知后觉从两人相触的地方悄然腾生,平安只觉心脏咯噔骤停,半晌方恢复知觉。

等见不到人影,平安冷静转身,默默舀上一勺水擦脸。

一家人和和美美围坐桌前开始用朝食。

平安用调羹舀了一勺炒饭细尝,伴随着柔韧的口感而来的是浓郁的荤香。

米饭的焦香与咸鲜适宜的油香在舌尖交织绽放出独特的馥郁香味,霎时将沉睡整晚的味蕾唤醒,让人口中津液横生,三两下便将碗中炒饭扒空大半。

待吃得口渴了,还可喝上一口酸酸咸咸的酸菜汤,再吃上几块嫩呼呼软糯糯的米豆腐换换口。

“嗝!”木头吃得太急,脸色瞬间涨红。

平安忙将水壶递给他:“莫着急,慢慢来。”

茶水将积攒在喉间的饭粒咽下,木头这才羞赧吹捧:“都是娘子做的饭太香了,我,没忍住。”

看着小两口在饭桌上眉来眼去,胡水生笑得合不拢嘴,他让两人只管出门,碗筷他来洗。

平安未应答,只是睨了木头一眼,他迅速接过话头:“爷爷,您就只管歇息,我来洗,洗个碗费不了多少时间。”说罢便转身去灶房打温水。

胡水生虽嘴上时常敲打平安让她对榆明好些,可看孙婿这样知趣,心中自然也为孙女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