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松鼠鳜鱼的两面花刀不同,鱼脍本就是生食,片好后更易保存,平安便先将鲤鱼去鳞剖骨开始片肉。
不多时,翠绿的荷叶上已铺满片片薄如蝉翼的晶莹鱼脍。
透过薄韧细腻的鱼脍,还可依稀辨得荷叶上的稀疏纹路,一绿一白,颜色倒煞是好看。
将鱼脍包好,剩下的鳜鱼照样好处理。
小心避开鳜鱼背部的毒刺,平安动作利索地将它敲晕、刮鳞、取鳃。斜切剁下鱼头,鱼鳍保留做松鼠耳朵,而后沿着鱼骨将鱼肉从中间剖开而保持尾部不断,最终呈现扇柄式分叉结构。
将中间鱼骨斩断剔出,两侧的鱼肉则斜切出菱形花刀,轻轻提起,便可看到片片颤立如骨刺的嫩红鱼肉。
如此,一条松鼠鳜鱼的原材料便已备好,只需回去裹粉油炸、芡汁便可上桌。
曹伯看得是连连叫好:“我就知你会做,不枉我等你好几天。”
平安也知自己最近在档口来得少,忙出声解释:“最近家中事忙,有些招待不周的地方劳烦您见谅了。”
“不碍事,不碍事,我看杨郎君也算踏实本分。”曹伯摆摆手,提着包好的鱼肉笑呵呵给钱走人。
而被档口客人陆续提及的杨郎君,平安从巳初等到午时初,也没见到他人影。
今日的鱼早已卖完,虾饼与鱼丸更是畅销,平安将档口收拾干净,眼见着外边行人愈发稀少,可只去了趟码头的木头却久久未归。
越等到后面,平安心中愈发焦灼,她不时在门口踱步徘徊,心中却在思量,货物倒是小事,若是人又遇着什么危险,那她可真不知如何是好。
一旁的方娘子和杨婶见状连连打趣:“哎呀呀,今天这外面莫不是有金子,有的人脖子伸得都比鹅长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