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都已习惯了,倒不必为哀家动气的。”卫氏淡定一笑,很是宽和的模样。
想当年卫氏也是以温和敦厚治理后宫,虽心软了些,可也断断没有如今这副任人欺负的样子,尽管上官玉不管闲事,可也是看不下去的。
“母后,你身子不好,他们就该好好照顾您才是,这般粗手粗脚的,留着又有何用?若是受人指使,便是更留不得。”她扶着卫氏坐下,自己站在身旁,这话也说得大声些,好让外头的奴才们都听听。
至于是受谁指使,也不过都是心知肚明的事。
“太后娘娘,殿下这是在替您觉得不值呢。”言崔在一旁笑眯眯插了一句。
“就你多嘴。”上官玉也被惹得一笑。
这时有人推了门,悄悄进来送茶,脚步轻得很。那人出去后,言崔便转身去帘子那端把桌上的茶水端过来。
“哀家这把年纪,也没了别的念头,只希望我的孩子都平平安安的。”说到这里,卫氏叹了口气,“苦了你们几个,陛下这孩子与你们不同,性子太急躁,哀家当年多少也疏忽了他,这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“玉儿,怪不得他的。”卫氏轻轻拍了拍上官玉的手,“若不是你父皇身子不好走的早……”
卫氏不愿再说下去了。
“母后,您尽管养好身子,李大人和阿令那边我会去探望的,想来陛下也奈何不了我。”上官玉自是知晓她这位母后担心什么,便自己先说了出来。
卫氏这下倒皱了眉,言语尽是担忧:“你可知近来外族动乱?”
上官玉不知为何会提到朝堂之事,可也如实答道:“知道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