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姑娘,我想护住我的孩子,我、我不能让孩子也被那赌徒拖累……”曾经的兄长变成如今口中的赌徒,珊华又跪下,“陆姑娘,还请陆姑娘再帮帮我!那首饰我想办法给姑娘找回来。”
她哽咽着,想流泪却尽力在隐忍,眼里的慌乱变成了愈发急切的渴求。
“我兄长他也是被人指使的,那背后之人还想……”
珊华接下来的话让陆乔心和阿星两人都不约而同皱起眉头,陆乔心更是几乎黑着脸听珊华把话说完。
白日里,街上的青楼都是闭着门的,不似夜里敞开门来欢欢喜喜地迎客,只是派三两个姑娘往门口站着。
时不时也会有客人凑上前来,而姑娘们只需把人带进去即可。
只不过这般情形甚少,大伙似乎都以白日进青楼为耻。长安城虽因在天子眼皮底下,敢于大张旗鼓开青楼,可这般的热闹生意却只在晚上做,白日里只能关起门来,像是见不得人。
街上最高的那座青楼的顶楼上,上官烈乔装成寻常公子家的模样,正一边饮酒一边抱着美人。
他的意识不甚清醒,这一夜里,怀里的美人递上多少酒,他便喝多少。
如今脸颊通红,双眸已然看不清周围的事物,整个人都晕乎着。
“尚公子,再喝一杯嘛……”美人举着酒杯递到嘴角,可他却似喝不下了,摇了摇头。
哪知另一个美人又贴近他的心口处,抬起头来看他,言语中尽是撒娇意:“尚公子,再陪奴家喝一杯好不好……”
上官烈晃晃脑袋,勉强喝了两口。
禄前也是一副大户人家的管家装扮,一进来就颔首,同时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,将人支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