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衣着薄纱的美人有些不高兴,撇撇嘴后就乖乖退下。
房中一下就空荡起来,地上桌上,甚至是床榻上,都是饮尽的空酒壶,还有许多散落在地的杯子和点心。
地上还能依稀能瞧见被撕碎的纱裙布料,简直是淫/乱至极。
禄前蹙眉,忍着房中极浓的酒气,弯腰小声唤了一句:“陛下。”
上官烈坐在床榻前的地上,双手展开,手肘撑在床沿,右手还拿着一壶酒。他双眼紧闭,却在禄前喊出陛下之时,举起酒壶从半空中往自己口中倒酒。
他似乎一下又清醒了。
“在此处,我乃尚公子。”喝过酒的嗓音变得低哑无比,上官烈闷哼一声,完全一副醉酒的模样。
禄前沉默片刻,终是道:“公子。”
“嗯。”这回上官烈才愿意认真搭理人,“何事?”
上官烈每隔一月便会放纵一回,此时此刻他只想做回什么都不必顾忌的尚公子,而非身为天子的上官烈。
他最讨厌在这时有旁的烦心事来打搅自己。
“公子,有步棋子没走好。”禄前说得隐晦,可上官烈显然是听明白了。
他倒酒的动作一顿,把酒壶放到地上的动作极其重,里面的酒晃了晃,洒一点出来,险些弄脏他的鞋袜。
“那赌徒亲生的妹妹,许是因为被李大人府中的陆姑娘救过一回,心中难免有偏颇,我们派去的人说,这步棋怕是走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