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寝殿,蔓蔓将侍女的衣服收走,退出去之前,往莲玉手中塞了一片轻软的花瓣。
杏花洁白的花瓣躺在手心里,莲玉心间的不安与沉重轻松了些,看样子玄豹和崇明已经走了。
之后的日子里,青雀每日都会来看她喝药,但莲玉仍从她一日比一日难看的强颜欢笑中,判断出眼下的情况并不乐观。
虽然青雀手里有鲛人残部,还勾结了魔族,可妖族联合天庭,光人数上就是数千倍甚至数万倍的优势,即使他们抓到了褚庭,在几方势力的围剿下,也终会成为困兽。
青雀到底图什么呢?
莲玉喝完药,将空碗递给蔓蔓,对上一旁端坐的青雀欣慰的眸子,她浅浅一笑便别过脸,在心底再一次默默问自己。
若说青雀想振兴鲛人族,她一个鸟族,对鲛人族这么情根深种作甚,一个还未成婚的未婚夫,值得她设下这么大的局?
若说青雀想推翻鸟族,但她手段全施展到九重天上了,去离火王宫当间隙不是更方便些?
若说她是魔族的奸细,更让人费解。青雀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将褚庭抓来,又安排命簿历劫培养她,以待她能侵入褚庭的神府之中,但青雀自己好似一点也不着急。
她听蔓蔓打探到的消息,魔族的几位将军全然不在乎被抓走的那位同僚,反而天天责怪青雀手脚太慢,他们提议将褚庭千刀万剐献祭幽冥血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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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玉听完就笑了,魔族关了太久,脑子简单得不如球球。褚庭如今躲在山洞里扮猪吃老虎呢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憋个大的。
她明里暗里向青雀流露过几分对于夺取元神的担忧,但青雀仿若胸有成竹,笃定她能完成此项重任。
也太看得起她了。
莲玉喝完药继续躺下,青雀叮嘱蔓蔓好生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