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怜手撑在窗杦上,不可置信凝着覆雪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转身跑到楼渊房门前,砰砰敲了三下,“道长道长,你醒了吗?”
“进来。”
声线略有几分刚睡醒的慵懒。
虞怜推门而入。楼渊刚穿好外衣,正准备拿挂在折屏上的大氅,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冲过来,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往窗边跑。
“你快看,昨晚下了好大的雪!还有好几天才入冬呢!”虞怜指着窗外的雪景道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正常么?”
楼渊随意扫了两眼,收回视线看向她,半开玩笑道。
“当时飘点小雪而已,跟现在能一样吗!”虞怜眼角耷拉,眼中浮现些许忧虑,“道长,你说这雪会不会就是妖物所为?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楼渊手探出窗外,修长如玉的指节间白光凝起,出现一张黄符纸。
他松开手,黄符纸随风晃晃悠悠飘落,符面上很快被雪星子打湿,皱巴巴躺在雪堆里,模糊了上面的朱砂符文。
“竟然没有妖气。”楼渊语气像是颇为遗憾。
虞怜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,回想起苍梧郡那夜的情景仍有些心有余悸道:
“没有最好,千万别再碰上妖王这个级别的妖了,我的小命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楼渊目光落在洁白的雪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……
两人下楼时,堂厅已经坐着十几人用餐,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在他们之间弥散,只闷头用竹筷扒拉着碗里的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