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点脸,你多大了?还让老子掏银子给你买东西。”
“我那是银子不够!不够!借我点银子怎么了?你还是我老子呢!”
“滚!你就不会挑把便宜的……”
“老沈,你来评评理,妈的!我这个爹就是不疼我。”
被点名的沈至行看向上官奇侯,无奈道:“敢问少将军今年贵庚?”
上官奇侯梗着脖子道:“不管我多大,我都是我老子的儿子,他不疼我,他还有理了。”
沈至行:“……”
除了顾偿,没人能降服住这位脾气直来直往又混账的少将军。
好在这时,有个亲卫兵着急忙慌地冲进营帐,“不好了老将军,愿夫人今日一直没回军营,我去您府上问了才知道,您府上的贵客罚了愿夫人的跪,说是没有吩咐不许起身……”
不等上官老将军反应过来,只觉一个人影从眼前一晃,已离开营帐,冲入雨幕中。
——是方才还淡定从容坐在破板凳上擦头发的沈至行!
上官奇侯也急了,抬脚也要往营帐外跑,还胆大包天地骂了一句,“艹,他凭什么罚我妹子的跪?”
上官老将军心肝一颤,一脚踹在逆子的后膝上,“胡说什么呢?那是太子殿下!”
亲卫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这几位怕是理解错了,上官府上罚愿夫人跪的贵客不是太子殿下,而是……
他想解释,可上官父子比沈军师的动作没慢多少,出了营帐便翻身上马,奔着崇安城中的上官府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