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大的事情也要等殿下醒过来再说。”
福寿立在房门口,轻蔑的眼神扫过上官父子,居高临下地说道。
到了上官府,沈至行三人方知太子殿下伤势反复又发起了高烧,现下刚昏睡过去。
上官奇侯瞧着这太监的眼神便不舒服,想发火却被亲爹死死按住。
沈至行沉默了一瞬,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,巧妙地塞到福寿手里,“不知公公能否通融一二?”
福寿这个东宫掌事太监敢给上官父子甩脸色,但万万不敢给沈至行难堪,这位姓沈!面上他是崇安军中一个不起眼的军师,可实际上却是被沈家送来军中历练镀金,以便日后平步青云的大公子。
福寿收下荷包,面上盈笑又带着几分歉意,“沈大公子,不是奴才不通融,实在是殿下不舒服得很,这才刚睡过去,奴才也没胆子在这时候把殿下叫醒。”
说完,福寿给沈至行福了福身,就进了屋。
沈至行脸色难看地站在屋外。
上官奇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上前道:“这怎么办?我听府上的下人说,小愿从正午跪到了现在,你也知道她的身体,这么大的雨她熬不住的。”
沈至行低声道了一句:“她熬得住。”
上官奇侯急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至行声音极其冷静道:“罚跪而已,与她以往受的算得了什么,她熬得住……”
上官奇侯听了这话,拳头都硬了,差点没忍住往沈至行脸上招呼,就听见沈至行怒火中烧的声音。
“可正是因为她熬得住,才不能让她熬。”
上官老将军在一旁看着,他知道他们三人中瞧着最着急的虽然是他那个逆子,但实际上真正心急如焚的却是沈至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