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他看得太清楚了,他不是没劝过沈至行这个后生,可沈家的大公子要是听劝的人就不会还在这里。
上官老将军一把拦住转身欲走的沈至行,心慌道:“沈小子,你要干什么?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醒来的帝尧看着跪在床前的沈至行和上官父子三人,险些没气笑。
“羡清……”
他唤的是沈至行的字。
“为了让孤尽快退烧,浪费了一颗沈家给你的救命丹药,舍得吗?”
沈至行跪在地上,脊背笔直又不失恭敬,一副君子端方、世家典范的模样,行礼道:“为殿下安康,无有不舍。”
帝尧:“哦,那见孤迟迟不醒,你和上官父子两人配合,他们两个拦住孤的贴身暗卫,你负责用银针把孤扎醒,也是为了孤的安康?”
沈至行不卑不亢道:“殿下迟迟未醒,臣担忧不已。”
帝尧彻底被气笑了,“沈羡清,你我二人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孤还不知道你吗?说吧,到底想干什么?”
上官老将军一个激灵,他知道为愿丫头求情的话绝不能从沈至行口中说出,不仅是为了愿丫头的名声,更是因为沈至行的心思一旦让人知道,一个身世显赫的公子,一个已嫁之妇,怎么想倒霉都会是他家愿丫头!
“殿下!”
上官老将军先沈至行一步开口,叩首在地道:“都是老臣的错,是老臣求沈军师相帮,老臣的义女不知何处惹得殿下不悦,当然,定是她年纪小不知轻重,做错了事,万望殿下赎罪!老臣愿代义女认罪,接受一切责罚,只求殿下让老臣的义女先起来,这般大雨倾盆于旁人而言,算不得什么,可她身体不好,再跪下去怕是会要了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