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童:“气运冲天不好吗?”
年轻道人:“没道理没道理……按命迹来推算,这座城三年前应遭大劫,致使尸殍遍野、亡魂无数,此后民生凋零、山河日下,会变成一座荒城。怪哉,这是出了什么变故?小问渠,走走走,咱们赶紧进城瞧瞧……”
……
入夜,崇安军营,将军帐中。
今日来蹭饭的人格外多,上官奇侯、沈至行、澄娘、年年都板板正正地坐在小饭桌旁边,上官老将军晚来一步,只抢到一个瘸腿的小板凳,姿态别扭地坐在那儿。
阿愿端着饭菜进来时,正看见沈栀意凶巴巴地抢上官奇侯屁股下的板凳,因为没抢过,又眼巴巴地跑到自家哥哥身侧装可怜,沈至行干咳两声,装作没看见。
“阿愿,他们都欺负我!”沈郡主见到阿愿,又娇又气地跑到她身边说到。
“郡主莫急,我去再拿个板凳。”
阿愿的声音温温柔柔的,好听极了,沈栀意怒气马上就消下去不少。
“我去吧。”
沈至行和上官奇侯同时站起来说道。
两人对视一眼,沈至行笑容依旧,上官奇侯则嫌弃地移开目光,暗骂了句“臭狐狸”。
“板凳拿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