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至行先阿愿一步开口,无奈道:“是谢家表哥,谢青山,你幼时他还抱过你,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块玲珑玉佩就是他送你的,你倒是忘性大。”
沈栀意这才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已经模糊的高大身影,她是个小色胚,幼时见谢家表哥时就喜欢得不行,无他,生得好看。
虽然她如今已经记不清谢家表哥的面容,但“好看”两字深入骨髓,想起来就是眼前一亮。
所以翌日一早,军营门口,当沈栀意从阿愿那里听说谢家表哥待在葬丘一夜未归后,就闹着要一起去葬丘找谢家表哥。
军营门口聚集了不少将领,腰间都系着白绫,就连顾偿和阿愿夫妻两也换一身白衣,腰系白绫。
“阿愿,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?不是要去找谢家表哥吗?”沈栀意看了看众人的装束,不解地问道。
沈至行亦是一身白衣、腰系白绫,走上前对和阿愿胡搅蛮缠的沈栀意道:“你要去也行,换身素净的衣裳,一盏茶后和我们一道出发。葬丘很远,你若慢了,我们可不等你。”
沈栀意还想再多问,但听了那句“不等你”,知道自家哥哥说一不二的性格,匆匆回营帐先去换衣裳去了。
一盏茶后,一支队伍从军营出发,众将领骑马打头,最后跟着一辆马车,沈栀意是在最后一刻登上马车的,一进车才发现都是熟人,澄娘、年年都在。
“阿愿呢?”
“愿姐姐会骑马,和顾哥哥一道。”年年答道。
沈栀意掀开车帘一看,骑马并肩而行的两人走在队伍中段,心里还挺羡慕阿愿会骑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