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临远一噎。
帝尧那狗东西都把人欺负成这样了吗?
另一边,营帐中。
上官奇侯一脸担忧地看着顾偿,“你真的要带小愿出营住?近来城中不太平,抓到的蛮族细作比以往多了数倍,而且据老谢带回来的消息,蛮族怕是要有大动作了……你也知道,蛮族那边从没放弃过找小愿……”
顾偿透过半掀起的帐帘看向外面和国师说话的阿愿,“她在营中住着担忧,总怕因为她当年得罪太子的事情而连累我,我不想见她满面愁容,冯老说她忧思过重,日久伤身,若是搬回崇安城中能让她心情好些,也是值得的……况且有我在,没人能伤她,谁也不能将她从我身边带走。”
上官奇侯:“行吧,我让亲卫暗中跟着,你也别拒绝,不然我跟着你们出营住……”
旁边的上官老将军一巴掌糊了上来,气不打一处来道:“人家小两口出营住,你跟着添什么乱?”
“爹你打我干嘛?我这不是担心吗?”
一炷香后,夫妻两的马车刚离开军营,暗卫已跪在帝尧案前禀报:“殿下,顾将军夫妻二人离营了……”
然后这名暗卫又尽职尽责地复述了一遍阿愿对登临远说的话。
帝尧正低眉看着密信,全程未说一言,暗卫识趣退下,待人走后,帝尧目光微沉,拳头下意识握紧了一下又转瞬松开。
……
当夜,城南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