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蛮族女子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:“真的,我就躲躲,天亮就走……”
“护骨希?”
阿愿不确定地用蛮语唤道。
蛮族女子闻声一愣,借着月光看向阿愿方向,吃惊道:“迦卓尔?”
帝尧敏锐地听懂了“护骨”这个两字,如今蛮族王室的姓氏。
紧接着,院落中传来了敲门声。
护骨希目光一紧,扭头朝外望去。
阿愿走上前,轻轻推开帝尧手中的弯刀,碍于护骨希在场,她没再唤殿下,而是温声道:“阿尧,收刀吧。”
院中传来蛮族将士搜查的声音,阿愿指了指房梁,示意护骨希,“藏在上面,躲好。”
护骨希似是很信任阿愿,踩墙借力,几步就上来房梁。
“劳烦阿尧和我演一出戏。”
话音落,阿愿将手臂放在帝尧的弯刀下轻轻一划,顿时鲜血溢出。
帝尧瞳孔一缩,“你……”
半盏茶后,一众搜查的蛮族将士刚踹开房门,就闻见扑鼻的血腥气,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蜷缩在床榻尾抱着流血的胳膊,正在小声啜泣。